• 年少时,父亲一再告诫我绝不要做一名酿酒师。因为我的祖父、曾祖父都在当地的酒厂以此为生,微薄的薪水只能勉强度日。父亲不想让我靠近啤酒桶半步。按照父亲的意愿,我刻苦学习,并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哈佛大学。1971年,我成为该校研究生,同时研修法律和商务两个专业。读研究生的第二年,我突然有所领悟:除了学习之外,我根本没有做过任何事情。一种压力迫使我考虑自己的职业生涯。24岁那年,我选择了辍学…

    日期:2020-12-16

  • 读高二那年,我妈病了,疼得满床打滚。我背着她到赤脚医生那里,医生为她打了针止疼剂,手一摊:怕是大病,赶紧送县医院。我家离县城远,又没车。我借了辆三轮车,把我妈拉到县医院。医生诊断后,把我叫到一边:你妈得的是癌症,晚期了,花再多钱也没用,你自己决定吧。癌症?!我好似挨了一记闷棍,眼前发黑。我爸走得早,这些年来,我妈就靠种那点承包田供我上学,如今……不能就这么放弃!我刚想办住院…

    日期:2020-12-15

  • 帮老乡大将搬家。在整理一堆旧书籍的时候,大将蹲在地上“呜呜”大哭起来。大将打开的是一个笔记本,上面记着日常开支,一笔一笔,清晰到一块钱的早餐、三块钱的午餐。之后,大将给我讲了关于他和父亲的一段往事。大将的家在徐州乡下的一个村子里,在他的记忆里,父亲一直在徐州火车站附近打工,难得回家一次。大将考上西安的一所大学时,父亲从银行取出一包钱,一张一张沾着口水数,数了一次又一次。大一…

    日期:2020-12-14

  • 几场春雨过后,院墙角落里的那些泽兰便越发地绿了。母亲每每望着那些葱绿的泽兰,就会喃喃地说:“那时我好糊涂,好糊涂!”泪水就爬满她沧桑的脸,声音也会抖个不停。这些泽兰其实不是我家种的。我家从德宏迁来昆明入住这所旧宅时,这些泽兰已经长满了院墙的角落。父母不懂花,也没有心思莳花育草,更不知道眼前这些绿草的名字叫泽兰。收拾旧宅时,母亲要把这些泽兰当作杂草铲除,但父亲说院子里有点绿色…

    日期:2020-12-11

  • 母亲平凡如草芥,没有读过书,亦未见过大的世面,她有的只是一颗舍得爱人的心。一父亲去世10年后,在我的“软硬兼施”下,母亲终于同意来郑州跟着我——她最小的女儿——一起生活。这一年,母亲70岁。70岁的母亲瘦瘦的,原本只有一米五的身高,被岁月又缩减了几厘米,看起来更加瘦小,面容却仍然光洁,不见太多沧桑的痕迹。我们借了一辆车回去接她,她早把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屋收拾妥当,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…

    日期:2020-12-10

  • 1973年10月16日,对于美国德克萨斯州17岁男孩约翰 · 拉姆洛克来说,是无比阴暗的一天——在一场足球比赛中,他与队友发生了激烈的身体碰撞,摔倒后脊髓神经受到重创,颈部以下全部瘫痪,并且全身的供血系统都遭到破坏,一抬头就会休克。“他余生连坐在轮椅上生活的希望都没有!”医生对约翰的父母说,“你们还是放弃吧,照顾像他这样病人的家庭,最后95%都会破碎。”但母亲安娜决定把约翰带回家——达拉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9

  • 母亲一辈子都对父亲不满意,她总是反复地唠叨着,说父亲怎么样不好。父亲听了,并不怎么理会这样的唠叨,实在感觉有点心烦了,就出门走一走。父亲每天早晨出去散步,回来时总会顺手买些蔬菜,母亲不是说西红柿的颜色不好,就是抱怨白菜不够水灵。父亲喜欢在床头的抽屉里放些零食,母亲总是一边享用着她最喜欢的板栗,一边说父亲不会挑选,板栗的味道不够甜。父亲不懂得为母亲挑选礼物,逢到母亲过生日,他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8

  • 死亡总是不期而至。父亲走的时候才27岁,那时我还小,是第一次经历葬礼。我那时七八岁,足以记住他,记一辈子。父亲是个坚定而又幽默的人。在管教我之前,他会给我讲个笑话,好让我不那么难受。在我临睡前,他会亲吻我的额头——后来我也像他一样亲吻我自己的孩子。他一定要我支持他喜欢的球队。他比母亲更擅长讲解。你说,这样的父亲怎不令我想念!他从未告诉我他快要死了。即便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浑身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7

  • 为了救治身患重病的父亲,报社女记者朱晓晖不惜辞职卖房,丈夫携女离去,也不曾动摇这位孝女让父亲活下去的信念。无家可归之际,她和父亲租住在18平方米的车库里,一住就是13年。在这间位于东北小城的寒冷“蜗居”中,纵使靠上街捡菜叶养活父亲,她也让老人感到了温暖和快乐。这对父女震撼人心的故事再次验证,人可以生如蚁而美如神……辞职离异住车库,只为让父亲活下去1973年一个冬夜,一名女婴出生在东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4

  • 天气渐热,我欲接父亲过来小住,他以收麦忙碌为由,予以回绝。多年以来,父亲以儿子定居城市为荣,他自己却从未想过离开乡村。他不能过来,我只好回去帮忙收麦。携妻驱车回家的路上,满眼金黄的麦子构成了乡村的底色,麦浪随风摇摆,乡民热火朝天。屈指算来,从读高中至今,我已整整18个年头没有割过麦子了。18年的春耕秋收,全都压在了父亲肩头。他虽年已花甲,但却从无埋怨。土地上的劳碌,愈发坚定了他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3

  • 有车之后,我便一直筹备着一件大事——带着父母做一次远行。父亲爱动,母亲喜静。听到我的提议,父亲大喜,母亲则有些担心,担心父亲的身体,担心是否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。年逾古稀的父亲再也不复当年的矫健,去每一个地方,都有母亲跟随。心思细腻的母亲总担心父亲会惹出麻烦。母亲常说,和父亲结婚40多年了,几乎每一天都在操心费力帮父亲处理各种麻烦事。而父亲也习惯了母亲的伴随,如果某个地方母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2

  • 家庭“食物链”最底端的人如果我家那几口人存在着“食物链”的关系,无疑,老赵在最底端。连我3岁的儿子也常对老赵呼来喝去。似乎老赵对于他来说,就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。老赵是我的公公。但我老公很少叫他爸爸,总叫老赵。我婆婆则称呼他“姓赵的”,且不忘在喊他时配上“嫌弃脸”。我和老公上班都挺忙,未上幼儿园的儿子必须请公婆帮忙照顾。三世同堂,竟也没上演婆媳不和的闹剧,这要归功于老…

    日期:2020-12-01

  • 我12岁那年,家里很不顺,处处弥漫着哀伤的味道。先是祖父去世,父亲又在工作中受伤;随后是哥哥闯了祸,和几个同伙偷铁被派出所抓去,还要罚款;紧接着是姐姐被一个男人欺骗了感情,整日精神恍惚。母亲像一个太极高手,四两拨千斤,用她的柔弱之躯扛起了这一切。父亲在医院住着,并不知晓家里发生的变故。母亲刻意提醒我们,祖父去世后,父亲一直没有缓过来,所以,家里的事情必须瞒着他,让他安心养伤。…

    日期:2020-11-30

  • 平凡而温暖的家庭,给了我最初的力量我出生、成长在哈尔滨,那里除了得天独厚的美好景色之外,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谊。我高中毕业后前往北京读大学那天,去火车站送我的亲朋好友一大群人,现在看来一定会觉得夸张,可在当时,这是习以为常的。刚上大学时,我很不适应一个人独立生活,总是想家。而盼望家信,则成为我校园生活里一个不可或缺的内容。其实每封信的内容大致相同,而我总是不厌其烦地读了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7

  • 1从小到大,我上过那么多年学,后来又教书,和书打的交道最多,也读过很多本书,而母亲的书却是我怎么也读不完的。母亲在忙完一天的煮饭、洗衣、喂猪、喂鸡、喂鸭之后,就会喊我:“小春呀,去把妈的书拿来。”我就会问:“哪本书呀?”“那本橡皮纸的。”我知道母亲今晚心里高兴,要在书房里陪伴我,就着一盏菜油灯,给爸爸绣拖鞋面了。橡皮纸的书上没有一个字,是一本“无字天书”。书里面夹的是色彩缤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6

  • 我们不耐烦地屏蔽了父母的朋友圈,却不能阻止谣言、劣质鸡汤和虚假广告成为他们的贴心知己。社会学家说,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,不仅仅是反复叮嘱,而是耐心地用文化反哺日渐边缘的父母,带他们迎头赶上这个时代。昨晚正看书,被表姐一个电话叫到她家里。推门进去,表姐脸色铁青:“跟他们说了多少次,微信上骗子太多,没事别跟着一帮老头老太太在群里瞎起劲。不听!现在好了,买这两箱‘保健品‘,花了一万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5

  • 在我的意识中,母亲像一棵树,父亲像一座山。他们教给我很多朴素的、为人处世的道理。1我出生在哈尔滨市一个建筑工人家庭,兄妹五人。为了抚养我们五个孩子,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到外地工作,每月把钱寄回家。他是国家第一代建筑工人。母亲在家里照顾我们五个孩子的生活,非常辛劳。母亲给我的印象像一棵树,我当时上学时看到的那种树——秋天不落叶,要等到来年春天,新叶长出来后枯叶才落去。当时父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4

  • 那一年,我的生母突然去世,我不到八岁,弟弟才三岁多一点,我俩朝爸爸哭着闹着要妈妈。爸爸办完丧事,自己回了一趟老家。他回来的时候,给我们带回了她,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。爸爸指着她,对我和弟弟说:“快,叫妈妈!”弟弟吓得躲在我身后,我撅着嘴,任爸爸怎么说,就是不吭声。“不叫就不叫吧!”她说着,伸出手要摸摸我的头。我扭着脖子闪开,不让她摸。望着陌生的娘俩儿,我想起了那首无数人唱过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3

  • 父亲是个农民,没上过几年学,年轻时候字写得很难看。记得上小学时,每每遇到老师让写“家长意见”,看见父亲写的字,我都很自卑。可是他到中年后却爱上了练字,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。父亲给自己开辟了一间“书房”,在里面摆上矮桌子,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我上师范用过的字帖。平时一有空,父亲便钻进他的“书房”里练字。经过持续不断的练习,父亲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。一晃,父亲练字已经有二十来…

    日期:2020-11-20

  • 小时候,小渊很少见到一家团聚的日子。她的父亲在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工作,母亲在上海石库门房子里照料一家老小,同时在一家街道小厂兼任会计。家庭负担重,父亲的工资又不高,为了养家糊口,母亲利用一切业余时间,做粗活来贴补家用。她刷洗过牛奶厂的玻璃奶瓶,为小旅馆搓洗那些粗重的窗帘与床单,还为煤基厂打过煤基。小渊记得,打完煤基回来,母亲洗头发能洗出一盆黑水,指甲缝里都是黑乎乎的煤屑,剔…

    日期:2020-11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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